他的问题完全出乎你的意料之外，你惊慌失措，大脑飞速运转，试图编出一个合理的人，但最终也只能g巴巴地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、我不记得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掐在你下巴的手力度更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笑得轻蔑：“你看起来明明印象深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真的……不记得了……我只记得那天晚上见到的贵族b我前半辈子加起来还多，我根本就记不清一晚上都见过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好，我不问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再次变脸，“既然我这么好心地给你买了药又帮你擦上，你对我笑一个，说句谢谢，总可以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你愣住，好一会儿才g起唇角，对他笑了起来：“谢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慌乱、僵y，b哭还难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半晌，放开你的下巴，转身就要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去哪？”你惊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杀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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