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法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三皇子生X多疑，御下凭的是掌控，而非信任，如今他的毒被解，三皇子定不会轻易放他离开，最好的下场，莫过于再遭一回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，她长宁公主就是好相与的吗？

        他被她如此折腾，她却从未正眼看过他，总觉得x口发堵。

        罢了，睡觉！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早朝结束，程玉照常到礼部，自她上次询问沈知楼后，石鸣之有意无意绕着她走，可他是nV皇特意指给程玉的，总有避无可避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玉拦住他，唤他带她到国子监一趟，石鸣之不敢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国子监位于帝京东北，与山水楼相隔不远，隐隐还可以看到山水楼的屋檐。

        庆国的国子监承继前面几朝，在内学子多为贵族子弟，只有少许成绩优异，被举荐入学的学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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