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墨接过那根烟，手抖得差点没拿稳。他盯着烟看了几秒，夹在指间，送到嘴边点燃。火光一闪，烟雾呛进喉咙，他咳了两声，眼泪又被呛出来。李海站在窗边，眯着眼看他，嘴角挂着一丝笑，像是看什么好玩的东西。萧墨咬着牙吸了一口，烟味苦得让他皱眉，可他没停，继续抽了几口，直到头晕得有点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，别抽了，看你那德行。”李海走过来，一把抢过烟，掐灭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。他伸手捏住萧墨的下巴，拇指按着他的嘴唇，硬是把嘴掰开，看了看里面，“昨晚叫得那么浪，嗓子没哑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墨想缩头，可下巴被捏得死死的，动不了。他低声说：“没……没哑。”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，李海听了，低笑一声，手掌顺着他的脖子滑下去，拍了拍他的胸口。两个乳头还肿着，红得像熟透的樱桃，李海的手指碰上去，轻轻一按，萧墨疼得嘶了一声，身子往后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疼呢？”李海松开手，站起来，从床边的柜子里翻出一个小铁盒。他打开盒子，里面装着几根细长的金属棒，还有一小瓶透明的液体。他拿起一根最细的金属棒，在手里掂了掂，回头冲萧墨扬了扬下巴，“趴下，腿分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墨的心猛地一跳，眼神慌乱地扫过那根金属棒。他知道这是尿道棒，昨晚被插过一次，疼得他满地打滚，现在看到这东西，手脚都发软。他咬着牙没动，低声说：“海哥……能不能不弄这个？我疼得受不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受不了？”李海走过来，抓着他的头发往后一拽，迫使他仰起头。李海低头盯着他，吐了口烟雾到他脸上，“你他妈有得选吗？照片还捏在我手里，想让我发出去？”他松开手，把金属棒扔到床上，拿起那瓶液体倒在手上，抹了点在棒子上，“别废话，趴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墨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他咬紧牙关，慢慢翻身趴到床上。膝盖撑着床面，双腿抖着分开，屁股翘起来，小穴和后庭暴露在空气里，肿得吓人。李海蹲到他身后，手指先伸过去，掰开小穴抠了两下，黏腻的水声响起来。萧墨疼得抓紧床单，指甲抠进布料，嘴里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湿着呢，真他妈骚。”李海骂了一句，手指抽出来，换成那根金属棒。他抓住萧墨的腰，把棒子对准尿道口，慢慢捅进去。棒子细得像针，可插进去时，尿道被撑开的刺痛还是让萧墨尖叫了一声。他扭着身子想躲，李海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，鞭痕被拍到，疼得他抽了口气，硬生生停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动，弄断了你自己掏。”李海抓紧他的腰，金属棒继续往里推。棒子滑进尿道，顶到深处时，萧墨疼得满头是汗，眼泪滴在枕头上。他咬着牙，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，双腿抖得像筛子。李海插到底，把棒子抽出来一点，又捅进去，反复几次，尿道口被磨得红肿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海哥……疼……拿出去……”萧墨哭喊着，手抓着床单扯得皱成一团。李海没理他，手指捏着棒子加快速度，插得更深。萧墨的腿软得撑不住，整个人趴下去，屁股还翘着，被李海抓着动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折腾了十多分钟，李海终于拔出金属棒。棒子上沾着点血丝，尿道口红得发紫，微微张开。李海扔掉棒子，站起来解开裤子，掏出硬邦邦的肉棒。他抓住萧墨的腰，对准小穴顶进去，没涂润滑油，干涩的摩擦让萧墨疼得大叫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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